她刚吼了他,情绪还有些上头,她怕自己绷不住再乱说话。
“警车得压犯人,哪有你的位置?”
“我挤挤。”
“那是公车,严禁私用。”
“......”
季云澜看着她,重复:“上车。”
单手搭着方向盘,语气欠登儿的很。
“您要实在觉着麻烦我,一会儿下车的时候给我扔200。”
“......”
他这张嘴,每天都像吃了毒药。
夏园着急想见倍倍,不再坚持,拉开车门上了车:“谢谢。”
季云澜虽然嘴毒,但是办起正事儿来还是挺靠谱的。
他知道她着急。
一个多小时的车程,四十分钟就开到了。
一路上收到了好几个超速提示他也没管。
夏园觉得,她也许真得给他扔200。
到了医院,夏园跑着去门诊。
倍倍身体没什么大碍,有一些皮外伤也处理好了。
就是被吓到了,看见夏园就开始哭:“妈妈。”
夏园跑过去抱她,“没事儿了倍倍。”
“不怕。”
“没事儿了。”
处理完擦伤,夏园想带着她回家。
被季云澜拦住,“你胳膊上的伤也处理一下。”
“我先带她出去冷静一下,顺便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