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三家的老宅都在老城区,挨得很近。
小时候的方舒月,总是跟在他们身后,追着他们玩。
傅屿森也端起啤酒喝了口,“人都是会变得。”
“她也一样。”
“别说她了”,傅屿森放下酒,“说说你吧。”
“我有什么好说的?”
“你好说的可多了。”
傅屿森说:“先说说你闪婚的事情。”
季云澜仰天叹气:“兄弟,你不知道我们广东潮汕人血脉里对于婚姻和子嗣的执念。”
“我日子也不好过。”
“当然这里面也有你的功劳。”
“你一个八百年不谈恋爱的主儿,突然找到了女朋友,把我妈刺激到了,她更受不了了。”
他说完,又喝了一大口酒。
“我那是复合,不是找到女朋友。”傅屿森严谨地纠正他。
回头这话传到他媳妇儿嘴里,他又得解释。
“区别很大吗?”季云澜有时候真想和他绝交。
“那你为什么选她?”
傅屿森指的是夏园。
季云澜酒量一般,两瓶啤酒下去,人就有些微醉,“这姑娘对我没有想法。”
“我总归不想结婚。”
“选她不至于辜负人家。”
傅屿森低头笑了,陪他又喝了一口酒,看破没说破,“你怎么知道她对你没想法。”
说着说着季云澜就笑了,“她眼里全是对户口的渴望。”
“互有所求,这样不用觉得亏欠和愧疚。”
“要是娶个满心满眼都是我的,我心里过意不去。”
结婚只是权宜之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