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能反对。
这是他能参加遴选,调任上海市检察院最快的方式。
化验结果出来了,护士来外面喊人:“姜明珠。”
打断了两人的对话。
姜明珠站起来,从护士手里接过化验单。
她自己就是医生,看着化验单上的HCG指数小于5,终于松了一口气。
她捂着胸口长出一口气,“吓死我了。”
她还没做好当妈妈的准备。
而且现在这个时机,显然也不适合孩子的到来。
傅屿森在意不是这个,他在意的是她的身体。
他拿着化验单带着她又去杏林堂看中医,杏林堂的中医叮嘱姜明珠要多休息。
避免太过劳累和多思多虑。
又给了她开了几个方子调理一下,让她两个星期之后来复查。
其实中医说的也没错,多思、多虑、劳心、劳力、劳神最近她都占全了。
姜明珠一句也没反驳。
自己这段时间,确实想的多。
想傅屿森,想傅屿森的工作,想自己未来的工作。
想他们的以后和未来。
傅屿森让周叔把车直接开到姜家。
下车之后,夜色下的武康路静谧美丽,站着两道修长单薄的身影。
“就只有去西藏这一种方法吗?”姜明珠问。
“基层有很多啊。”
“不能在京北的基层,或者上海的基层选一个吗?”
姜明珠自幼在城市里长大,她印象中的基层,不过是江浙沪地区的水镇小别墅。
环境优美,空气也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