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只有万分之一、甚至百万分之一的希望。
她也不愿轻易放过。
张叔被姚曦这激动反应弄得一愣。
但见小姐如此着急,他也不敢耽搁。
于是他连忙把自己所听所闻,包括萧遥的年龄相貌气度、买了什么药、买了多少、付钱有多爽快,还有最后露的那手功夫,都一五一十,尽可能详细地描述了一遍。
最后他无奈补充道,“可惜,那位客人没有留下名字和电话,也不知道他的具体地址,我也没敢冒昧询问。”
姚曦听完,微微蹙起秀眉,沉思起来。
年轻,气质特别,大量购买炼丹药材,花钱大方,内力极深。
这些线索拼在一起,勾勒出一个模糊却又让人无法忽视的形象。
也许,他真的只是个有钱的少爷,一时兴起?
又或者,是某个隐世门派出来历练的弟子?
买药只是为了自己练功或者师门任务?
“无论如何,这总是一条线索,”姚曦抬起头,眼中的犹豫被一种坚定的光芒取代。
“张叔,这人下次如果再来,一定要以最高规格接待,想办法打听一下他的来历,买这么多药,到底是做什么用。”
“如果他再次大量订购,你立刻打电话给我。”
“若我碰巧不在东海市,你就告诉他,店里一时凑不齐这么多,得从别处调货,请他等一等。”
“届时等我回来,药材备齐,我亲自给他登门送货。”
“啊?小姐!这怎么行?”张叔大吃一惊,急忙劝解,“您是什么身份,怎么能亲自去送货?”
“况且那人来历不明,万一?”
“没有万一,”姚曦轻声打断他,声音虽轻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,“为了爷爷,别说亲自送货,就是让我三跪九叩去求他,我也心甘情愿。”
“张叔,你别劝了。”
“爷爷的病,拖不起了。”
“任何一点希望,我都不能放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