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求求您!饶了我们吧!”
“饶了我们这一次!我们以后给您当牛做马!再也不敢了!真的再也不敢了!”
她哭得声嘶力竭,涕泪横流。
那副精心保养的端庄俏脸被泪水糊得一塌糊涂。
什么优雅风度,什么会长夫人的仪态。
此刻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只剩下最卑微的求生本能。
萧遥坐在太师椅上,微微垂眼,看着匍匐在脚边的美妇人。
她趴跪的姿势。
因为剧烈的哭泣,而导致身体不自觉地微微扭动。
那身月白色的旗袍,虽然凌乱污浊,却依旧勾勒出她那惊人的曲线。
她那水蛇般的丰腴腰肢,因为趴伏而显得格外妖娆。
那即使在恐惧颤抖中依旧浑圆饱满、弧度惊人的臀部。
特别是她现在边哭边求饶,身体无意识地微微起伏扭动时。
更加别有一番诱人风韵。
萧遥看着看着,就突然感觉自己的喉咙,莫名地有点发干。
自己体内丹田处,似乎有一股燥热的气息,不受控制地窜动了一下。
他脑海中自动冒出一个词。
水蛇腰,杀人刀。
啧,还真是形象啊。
看着就,嗯,很软,很有弹性。
想着想着,萧遥又猛地回过神来。
他赶紧闭了闭眼,强行把脑海里那些不合时宜的画面和念头给摁了下去!
同时他心里在疯狂吐槽自己。
“我靠!萧遥你他妈在想什么呢?!”
“这是什么时候?什么地方?面前这是谁?是仇人的妻子,仇人的老婆!”
“是个四十岁的老阿姨!你丫的精虫上脑了吗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