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名为杨铁山的华服老者,在宗师老者马宝果的搀扶下缓缓下了车。
马宝果在下车的瞬间,目光如电,再次扫过萧遥。
他的眼神一凝,眉头再次皱了皱,然后对杨铁山轻轻摇了摇头,无声地说了三个字。
杨铁山看懂了。
“看不透。”
这位在东山省商海沉浮数十年、身家数十亿的煤矿大亨,心里顿时咯噔一下。
他深知自己这位老友的实力。
化境宗师,在东山省武道界已是了不得的人物。
等闲武者在他面前根本藏不住跟脚。
连他都看不透这个年轻人……
要么,这年轻人修炼了极其高深的敛息法门。
要么,他的实力,远在马宝果之上!
无论哪种可能。
都意味着这个叫萧遥的年轻人,背景深不可测,绝非他们东山杨家能轻易得罪的!
杨铁山心中最后一丝因为孙儿被打、家族面子受损而产生的不快,瞬间烟消云散。
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庆幸和后怕。
庆幸自己昨天接到孙儿电话后足够重视,立刻带着老友赶来东海。
后怕的是,如果自己来得晚一点。
或者态度不够诚恳,真的和这样深藏不露的人物结下死仇。
那对杨家来说,可能是灭顶之灾!
东海卧虎藏龙,谁知道这小子是哪条江里出来的龙?
他不再犹豫,拄着拐杖,快步走到巷子口。
他先是狠狠瞪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孙子,然后举起拐杖,指着杨威,厉声呵斥,声音洪亮,中气十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