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柱爷,这路没法开快了。一脚油门车就飘。”
“降到二十码。”
何雨柱看着车窗外。
山道两侧是陡峭的崖壁和密集的松树林。视野极差。
前方是一个接近九十度的急转弯。
许大茂踩着刹车,慢慢打方向。
车头刚转过弯角,许大茂双眼猛地瞪大。
“嘶......”
倒吸凉气的声音响起。许大茂右脚狠狠将刹车踩到底。
车轮抱死。吉普车在雪地上向前滑行了四五米,堪堪停下。
前方十米处的路面上,横着两棵刚刚锯断的粗大松树。断口处全是新鲜的木茬。
整条路被彻底封死。
没等许大茂出声。
道路两侧的积雪突然动了。
五个穿着破旧翻毛劳保服的男人从雪堆后站了起来。
他们每个人手里,都端着一把五六式半自动步枪。
黑洞洞的枪口,齐刷刷地对准了吉普车的前挡风玻璃。
气氛瞬间紧绷起来。只有呼啸的风声。
“啊!”
许大茂发出一声尖叫。
他松开方向盘,双手抱头,整个人直接缩到了座椅下方。
“别开枪!我就是个司机!我什么都不知道!”
许大茂浑身筛糠,牙齿打颤。
带头的男人脸上有一条斜长的刀疤。他踩着积雪,向前走了两步,枪口上抬,瞄准驾驶室。
“车里的人,熄火。”
疤脸男人声音沙哑刺耳。
“把后排的铅盒搬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