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柱爷,真有您的!”
“这凤凰牌可比昨天那飞鸽强出几条街去了,一票难求啊!”
“还是李副厂长的路子野,硬是逼着老杨大出血,这回太长脸了!”
许大茂兴奋得直搓手。
何雨柱走到东跨院,把车梯子稳稳踢下,车子就停在正房的窗户根底下。
掀开厚重的挡风棉门帘。
屋里洋铁炉子正烧得旺盛,红通通的煤块透着热气,把屋子烘得暖烘烘的,与外头的冰天雪地简直是两个世界。
林建兰正坐在炕沿,手里拿着蘸了碘伏的棉签,满眼心疼地给何雨水膝盖上的伤口换药。
“水水,忍着点啊,嫂子轻点,疼不疼?”
林建兰动作极为轻柔,像哄孩子一样。
“不疼了,嫂子,早就不疼了。”
何雨水坐在热炕头上,小腿上的擦伤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血痂。
听到门帘响动的动静,姑嫂俩齐齐转过头。
何雨水眼神尖,一眼就透过玻璃窗,看到了停在外头那辆崭新锃亮的新车。
她激动得连鞋都顾不上穿,光着一双白嫩的脚丫子直接跳下炕,飞奔到门口。
“哥!天哪!这车……这是给我的吗?凤凰牌?!”
何雨水死死扒着门框,眼睛亮得像天上的星星,声音都因为激动打着颤。
“杨厂长赔的,专门给你挑的最好的。”
何雨柱脱下带着寒气的大衣,顺手挂在衣架上,走到火炉边搓着手烤火,笑着说道。
“这凤凰牌大杠,比你原来那个飞鸽结实抗造多了,以后骑着去学校,看谁敢不长眼再碰!”
林建兰走过来,麻利地把一双棉拖鞋放在何雨水脚边,催她穿上,这才抬头看了何雨柱一眼,温和地问道:
“当家的,闹得这么大,没惹什么难缠的大麻烦吧?”
“麻烦是别人找的,我只负责解决制造麻烦的人。”
何雨柱拿起桌上的茶壶,倒了一大杯热水痛快地喝下去。
“建兰,把大茂拿来的猪头肉切了。”
“今晚大获全胜,咱们哥俩必须好好喝点。”
林建兰眉眼弯弯,笑着接过油纸包,转身进了厨房。
没一会儿功夫,她就拿刀利索地把猪头肉切成薄片装进白瓷盘里,还精心拌上了捣碎的蒜泥和浓郁的香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