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雪压着铁轨。
老旧蒸汽机车喷出粗重白气。
七号站台的强光灯刺得人睁不开眼。
“砰!砰!”
陈雷带人正和两名掩护特务交火。
货车厢门前,一个穿铁路制服的敌特,单手拖着满身是血的送种人。
另一只手,死攥着铅封文件筒。
他腰间的驳壳枪,顶在送种人太阳穴上。
“往后退!”
制服敌特大吼。
“不然归巢总册和这活口,一块碎!”
“你碎一个试。”
冰冷的声音,贴着他背后响起。
制服敌特动作一滞。
他转身就扣扳机。
扳机压到底,手上却轻得发空。
枪里的撞针,早没了。
何雨柱就站在他身侧。
瞬移落地的刹那,十二米收取范围已经罩住四周。
驳壳枪里的关键部件没了。
车厢挂钩上的锁扣没了。
敌特贴身藏着的毒囊,也没了。
制服敌特刚想把送种人拖到身前。
何雨柱抬腿,一记重鞭腿抽在他膝弯。
“咔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