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,是一册泛黄的归巢总册。
他翻开总册,又从系统仓库里取出白行之交来的缺失残账。
两册纸页摆到一起。
边缘、齿孔、暗记,严丝合缝。
种源栏的红圈,和军需栏的红圈对得上。
军需栏末尾的铁路代号,又压着同一串交接暗记。
何雨柱的目光一点点沉了下去。
归巢人从来不是一张脸。
种源、军需、铁路运输,每一条线上都埋着节点。
一个节点倒下,后面立刻有人补位。
这是一张钻进各个系统里的网。
而今夜,种源、军需、运输三条主脉的归档节点,被他硬生拔掉了一截。
何雨柱翻到总册最后一页。
手指停住。
页脚夹层里,压着一张新鲜打孔的机械盲码纸带。
纸带下方,盖着一枚刺眼的红圈印章。
何雨柱抽出纸带,扫了一眼。
【丑时,东跨院外巷,取“天明甲”存放物。】
【同刻,警备区军械库,归巢主钥换防交接。】
宋广义被抓,只是归巢网断掉的一截尾巴。
真正的高层执行节点,不在永定河,也不在西直门。
他们已经同时摸向了何雨柱的家门。
还有警备区最要命的军中核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