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参谋把铁筒端端正正地摆在白圈中央,枪口隔着门缝,直直指向屋内。
他掏出步话机,直接切进公共频段,声音阴冷地在夜空里回荡:
“何雨柱!‘天明甲’就在这儿。”
“你不是能隔空取物吗?你敢收,这筒子里的东西就替你记下你的真本事。”
“你要是不敢收……”
苏参谋冷笑一声,大拇指按上发条点火器。
“这院子里的火一着,里面的人谁都活不了!”
巷口,几个被惊醒的邻居从门缝里探出头,听见“军械”、“特务”、“炸院子”这几个字,吓得连气都不敢喘,脸色煞白地缩了回去。
几乎在同一时间,何雨柱胸前的步话机里,传出陈雷压得极低的急报。
“何主任!一名持有紧急换防令的‘魏参谋’已经进入钥匙库!”
“值班封条被拆,主钥柜正在交接!”
东跨院的邻里、屋内的何雨水,以及守在军械库外的陈雷,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所有人都以为,何雨柱这次是真的被归巢网死死掐住了两头的命门。
苏参谋蹲在白圈边缘,故意掀开铁筒的底座。
那是一台极其精密的机械记录盘。齿轮、摆针、感应弹簧,全都在极低的温度下发出微弱的滴答声。
只要何雨柱动用空间收取铁筒,重力和磁场的细微变化,就会被这台仪器死死刻下。
“点火。”
苏参谋下令。
手下猛地扭动发条,院门前的引线瞬间“滋滋”冒出刺目的火星,飞速向着煤油桶窜去。
苏参谋举着步话机开始倒数,听着里面传来军械库铁柜开启的沉重摩擦声,他脸上的狞笑越来越大。
逼何雨柱踩进圈里暴露底牌,或者眼睁睁看着家门和军械主钥一起失守,这就是阳谋!
“三!”
“二!”
就在此时,巷尾的阴影中,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毫无征兆地浮现。
何雨柱瞬移落地,军靴稳稳踩在积雪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他的脚尖,距离那道刺目的白灰线,只有半步之遥。
没跨线,不入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