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赶上许大茂掀帘子进来,本是来找何雨柱讨口热茶喝。
一听老赵在那叫屈,许大茂把头上的狗皮帽子往下一拽,两手一抄,京腔甩得震天响:
“哟,赵大科长,您这话说的可稀罕。”
“您跑了半个月,腿儿都溜细了,就跑回来几筐烂白菜梆子?”
“还不如咱柱爷顺手从山里倒腾回来的一车野兔来得实在。”
“您那腿脚要是真不利索,趁早把这位置腾出来得了。”
老赵那张脸涨得像猪肝,指着许大茂的鼻子回击:
“许大茂!你个放电影的懂什么采购手续?”
“厂里走账要票据,要指标,那些个土路子能摆到台面上来当正规福利发吗?”
“行了!”
李怀德抬手一压,制止了这场扯皮。
“现在不是扯嘴皮子争功的时候。”
“老赵,这年关福利要是真黄了,下面联名告状,你我都得吃挂落。”
“组织上的板子打下来,可不认你跑了多少路,只认结果。”
何雨柱拿过那张缺口表,手指头在纸面上弹得梆梆响,乐出声来:
“李哥,这就是你们后勤科的办事章程?”
“这个时候了,还指望着把猪肉、白面、带鱼给大伙一次性搞齐全?”
老赵不服气地嘟囔:
“往年不都是这么发的?”
何雨柱把那张表往桌上一扔:
“往年是往年。”
“现在外面连树皮都快让人啃光了,你们还按老黄历要指标?”
“李哥,真想把这个年关平过去,得分三步走。”
李怀德眼睛一亮,身子往前探了探:
“兄弟,你说,老哥听你的。”
“第一步。”
何雨柱竖起一根手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