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科,规矩我早定死了。”
“秦家村的货,过我老丈人林家村的秤。”
“每送一批,村印、经手人红指印、重量斤数,一个不能少。”
“最后保卫科在这儿核验签字放行,少一两肉,账头对不上,都有迹可循。”
“如此一来,谁也别想搁中间伸爪子。”
保卫科长老赵一听这严丝合缝的规矩,挑不出半点毛病,当场掏出钢笔签了字。
李怀德顺势让秘书把“厂方不承担意外伤亡责任”写进红头文件。
官方背书一盖章,这买卖就成了铁板钉钉的公家的事了。
消息跟长了腿似的,半上午的功夫就传到了二食堂。
马华、胖子和韩为民几个徒弟凑到何雨柱跟前,眼睛冒光。
“师傅,真有野货进项?”
马华搓着手问。
何雨柱把白围裙一系,操起菜刀:
“你师父我亲自去跑的这件事,这还能有假?”
“马华去把后院那两口大酱缸刷出来,准备腌肉;”
“胖子去冷库腾出个干爽角落;”
“韩为民你现在就开始扒蒜!”
“咱们提前把准备工作都做好了,也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!”
“有了肉,大锅菜也可以沾点油水,工人高兴了,你们也可以从中得些好处!”
整个后厨在何雨柱的调配下,如同上足了发条的机器,火力全开。
南锣鼓巷胡同旱厕。
秦淮茹裹着个破烂头巾,被冻得缩头缩脑,手里攥着把长柄大粪勺,正在那儿机械地铲着腌臜物。
臭气熏得她反胃,心里正咒骂着林建兰的绝情,墙外走过两个骑三轮车的采购员。
“听说了没?何主任给后勤拉了条通天大线,昌平秦家村进山打野味换粮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