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拼拼凑凑能挤出来,可谁去递这话?
人家一个吃皇粮的轧钢厂干部,凭什么搭理你这穷乡僻壤的泥腿子?
窗棂漏风,呜呜直响。
祠堂里安静得吓人。
不知是谁在角落里压着嗓子咕哝一句:
“大山家的闺女,不就在城里扫地当工人吗。”
“听说她跟那何主任同住南锣鼓巷一个大院子……”
这短短一句话,直接把一池子死水烧开了锅。
对啊,秦淮茹!
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街坊,怎么着也能说得上话吧!
众人相互对视一眼,都明白了彼此的心思:这事还得落在秦大山身上。
“二娃子,你去秦大山家里跑一趟,把秦大山叫过来!”
“得嘞,三叔公,您就请好吧!”
二娃子乐颠颠地应了一声,撒丫子往外跑。
半柱香后,刚从旱地里刨树根回来的秦大山,脚还没跨进门槛,就被几个壮汉架进了祠堂。
一听为了闺女这档子事,老汉那张橘皮脸唰地皱在了一起。
别人不知道,还指望着自家闺女能跟何雨柱搭上话,但她自己能不知道吗?
也不知道自家闺女脑子是被门挤了,还是怎么的,明明一个大院住着这么一位手眼通天的人物,偏偏把人给得罪了。
“族长,老几位叔伯。”
秦大山死死捏着破草帽沿,脊梁骨一下子塌下去半截,嗓子干涩得像吞了把沙土。
“你们有所不知,秦淮茹虽然确实跟何主任住在同一个院子,但是......”
“哎......”
秦大山叹了一口气,心里再三斟酌了一番,这才开口:
“那死丫头在城里不争气,名声糟践得没法看。”
“她跟何家不仅说不上话,那是结了仇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