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棒梗……我的棒梗啊……你在哪儿?”
秦淮茹嗓子都喊劈了。
她刚才找错了道,把茅房后头、煤堆旁边翻了个底朝天,越找心里越发毛。
这时候看见墙根底下的黑影。
或许是因为母子相连,尽管这黑不隆冬的,只能看得清一个小黑影,但秦淮茹一眼就认出了,这就是自己的好大儿棒梗。
顿时秦淮茹整个人像抽了骨头一样扑过去,一把将棒梗死死搂进怀里。
“妈的小祖宗啊!你跑这儿来干嘛!你要吓死妈啊!”
秦淮茹放声大哭,眼泪鼻涕全糊在棒梗粗糙的衣服上。
这女人根本不去问孩子大半夜往外跑有多危险,也不问刚才摔东西对不对。
她那满是对儿子溺爱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
儿子受委屈了,是我没本事吸到何雨柱的血。
“是妈没用啊……妈让你跟着受苦,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,妈对不住你!”
棒梗原本还觉得理亏,这会儿见亲妈这么伏低做小,小腰板立刻又挺直了。
他把头偏到一边,冷哼一声:
“谁让你没本事。”
“别人家天天吃肉,我连个肉渣都闻不着!”
换做正常的妈,这会儿大耳刮子早抽上去了。
可秦淮茹不,她心疼得快碎了。
捧着棒梗的脸,胡乱亲了两口,连声哄道:
“妈一定想办法!”
“明儿起,妈就算是不吃不喝,去求、去借、去卖血,也保准让我儿子吃上肉!”
“听话,跟妈回家,外头凉。”
棒梗顺坡下驴,撇撇嘴:
“回去就回去,我可不是怕黑才回去的。”
母子俩一高一矮,踩着夜色回了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