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能弄来肉,能养那么多肥兔子,不端到贾家桌上孝敬他,那就是十恶不赦!
这院里所有人,都是瞎了眼的坏种。
我奶奶骂得对,你们都不盼着我们家好,那你们也别想好过!
“喵呜......!”
凄厉的野猫叫猛地从头顶瓦片上窜过,像小鬼哭丧。
棒梗吓得一个激灵,脚下一软,险些一屁股坐进旁边的烂泥坑里。
前头那股子怨天怨地的狠劲儿散了大半,他抱着膝盖,后背贴着冰凉的砖墙,浑身直哆嗦。
可嘴上却还在死鸭子嘴硬:
“吓唬谁呢!等小爷我吃上肥兔肉,馋死你们这帮鳖孙!”
提到兔肉,那股子馋虫和骨子里的破坏欲硬生生压住了恐惧。
对啊,那兔棚里的兔子,肥得流油。
棒梗抹了一把鼻涕,眼睛在黑夜里放出幽蓝的光,透着一股子贪婪的野性。
等下半夜,老张婆子和老李婆子睡死过去,周满仓那狗腿子也不巡夜了。
我就悄悄摸过去,找那只最肥的白毛兔,一把掐死拎出来!
去废柴垛后面生个火,烤得滋滋冒油。
要是吃不完,我就把剩下的骨头和兔毛全扔到易中海那老东西家门口,或者扔进后院刘海中的煤核堆里!
让何雨柱去查他们,狗咬狗一嘴毛!
神不知鬼不觉,谁能赖到我头上?
夜越来越深。
胡同里静得落针可闻。
棒梗腿蹲麻了,心里开始打鼓。
想回去,又拉不下脸;
不回去,这黑灯瞎火的,指不定窜出个什么东西,心里也有些怕怕的。
就在他打退堂鼓的时候,巷子口隐隐传来发着颤的女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