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咬着牙,恨不得挖个地缝把自己的脑袋塞进去。
闫埠贵更是吓得腿肚子直转筋,大气都不敢出,生怕何雨柱秋后算账。
他们三人是真的被何雨柱整怕了,那种深入骨髓的阶级压制带来的恐惧,让他们现在连正眼看何雨柱的勇气都没有,只求能苟延残喘。
就在这时,中院的月亮门处,缓慢地走进来一个消瘦、佝偻的落寞身影。
是秦淮茹。
她穿着那身因为在破仓库里被揉搓而变得皱巴巴、沾满灰尘的粗布衣裳,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破了洞的帆布包。
她刚从轧钢厂回来。
一进院,那震天响的恭维声、欢笑声,就如同千百把锋利的刀子一般,直直地扎进了她的耳膜。
秦淮茹下意识地抬起头,透过人群的缝隙,一眼就看到了那对耀眼到让人无法直视的夫妻。
林建兰穿着笔挺崭新的蓝色干部工服,头发盘得精致端庄,手腕上的上海牌全钢手表在夕阳的折射下,闪烁着刺眼、冰冷的光芒。
林建兰脸上那份自信从容、被全院人仰望的笑容,像一根根淬毒的倒刺,扎进秦淮茹千疮百孔的心脏!
“为什么?到底凭什么?!”
秦淮茹在心里疯狂地咆哮着,灵魂都在战栗。
她用力地咬着下唇,咬得渗出了丝丝鲜血,却感觉不到丝毫肉体上的疼痛,因为心里的嫉妒已经将她啃噬得面目全非。
同样的农村出身,同样的年纪,她自认长得绝不比林建兰差!
可是,她秦淮茹为了几口发酸的剩饭、为了几张毛票,要在冰冷肮脏的破仓库里忍受钱大毛那个老肥猪的恶心和蹂躏。
把女人的尊严、清白踩在烂泥里,换来的却只有王副科长的欺骗和人事科老李无情的驱赶!
而她林建兰呢?
就因为她命好,嫁给了何雨柱,轻轻松松、甚至连一滴汗都不用流,就拿到了她秦淮茹这辈子用尽手段、出卖灵魂都无法触及的正式工!
甚至直接空降人事科,成了高高在上的干部!
抢走了她秦淮茹梦寐以求的位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