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柱爷一针见血的指出!只要我成了资本家的乘龙快婿,我这辈子的仕途就彻底断了!”
“哪个当干部的,敢提拔一个资本家的女婿?”
“这不是往自己身上引火吗?”
许富贵瞳孔猛地一缩,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。
这话如同一把重锤,狠狠砸碎了他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。
“这……”
许大茂还没说完,紧接着抛出了何雨柱的第三个致命观点。
“再说了,万一哪天上面的政策风向变了呢?”
“娄家女婿这个身份,那就是个随时能引爆的炸药包!”
“到时候别说升官发财,能不能保住咱们许家这几口人的小命,都得两说!”
吧嗒。
许富贵手里的扫帚疙瘩无力地掉在了地上。
他根本顾不上捡,只觉得后脊梁骨一阵阵发毛。
一股凉气顺着脚底板直冲天灵盖!
一层细密黏糊的白毛汗,瞬间爬满了他的额头。
“老头子!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!”
许母吓坏了,赶紧伸手去扶。
许富贵摆了摆手,一把推开老伴,双腿一软,重重跌坐在太师椅上。
他只觉得胸口像是压了块大石头,喘不过气来。
“险啊!太险了!”
许富贵抹了一把冷汗,双手微微颤抖。
“我这真是被猪油彻底蒙了心窍了啊!”
“光盯着娄家那点嫁妆和人脉,怎么就没低头看看那底下是粉身碎骨的万丈深渊!”
“要是真把大茂和娄家绑在一起,搞不好未来整个许家都得跟着灰飞烟灭!”
许大茂见状,心里对何雨柱的崇拜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。
“爸,您现在该明白柱爷的良苦用心了吧!”
“要不是柱爷今天拽我一把,咱们老许家可真就在鬼门关上走了一遭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