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翻了个白眼,指着许大茂两人:
“瞧见没?要不是我媳妇儿发话,今儿非让你们站到大中午。”
“等着,我洗把脸!”
半个钟头后,三辆自行车大摇大摆地停在了交道口王大嘴家的胡同口。
王大嘴正蹲在门口拿丝瓜瓤刷铁锅,一抬头,瞧见何雨柱推着车进来,旁边还跟着两位干部打扮的青年,手里的锅刷子往水盆里一扔,在围裙上胡乱抹了两把手,脸上的褶子一下子挤成了花。
“哎哟喂!何主任!您可是稀客呀!快进屋,快进屋!”
王大嘴热情得恨不得上去给何雨柱牵车。
这位爷可是真财神,上次去昌平林家村说媒,那厚厚的一沓谢媒礼,顶得上她大半年跑断腿挣的钱了。
进了屋,分主次落座。
许大茂和周满仓二话不说,直接把手里的网兜搁在了八仙桌上。
两条大前门、两瓶西凤酒、两斤红糖。
王大嘴看着那些精贵物件,直咽唾沫,眼睛亮得吓人。
1959年这光景,这可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重礼!
“王婶儿,不瞒您说,今儿我带我这两位兄弟来,就是找您寻摸个好姑娘。”
何雨柱端起茶缸子抿了一口高碎,指了指旁边正襟危坐的两人。
“许大茂,轧钢厂放映股股长;周满仓,电工车间股长。”
“这条件摆在这儿了,您受累,给张罗张罗?”
王大嘴一听,双腿一拍,胸脯拍得“啪啪”响:
“何主任,您交代的活儿,那还有错?”
“两位股长,那可是百里挑一的俊杰!”
“您等着,我这就把我压箱底的宝贝拿出来!”
说着,她扭身翻出一个大红布包,小心翼翼地解开,里头全是她亲手画的姑娘画像。
还别说,王大嘴这画工真有两把刷子,炭笔寥寥几下,就把姑娘的神韵勾勒得明明白白。
即便何雨柱不是第一次见到了,依然感到有些惊讶。
“来,两位股长,上眼瞅瞅。”
“这姑娘,棉纺厂的,正式工!这大盘子脸,一看就好生养。”
“还有这个,供销社卖布的,那嗓门亮堂,干活利索着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