肥肉丝毫不腻,肉香混着霸道的松露菌香在口腔里横冲直撞,咽下去后,浑身暖洋洋的,疲惫感仿佛被瞬间抽空。
许大茂和周满仓更是浑身僵硬,一副想要多吃一点,但是又要维持仪态的表情。
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,连司机小王都吃得满头大汗,坐立难安。
朱有为端起那杯参茸固本茶,慢条斯理地撇着茶叶沫子,目光极其深邃地看向何雨柱:
“小何啊,你这身通天的手艺,放在轧钢厂后厨,委屈了。”
何雨柱递过干毛巾,轻描淡写地接话:
“没什么委屈的,穿衣吃饭,在哪都是个本分。”
朱有为放下茶杯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:
“是这样。”
“我有一群老战友,当年枪林弹雨里蹚过来的,身上零件多多少少都带点毛病。”
“西医疗养不管用,中医抓药吃得倒胃口。”
“今天吃了你这药膳,我算明白了,以前那是没找对人。”
“要是他们能尝尝你这手艺……”
老狐狸抛出了橄榄枝,话只说一半,留着余地。
何雨柱心里门儿清,这可是结交部级大佬圈子的绝佳机会。
但他没有急着顺坡下驴,反倒眉头微微蹙了起来,面露难色。
“朱老,不是我扫您的兴,更不是我拿捏架子。”
何雨柱叹了口气,指了指那个空了的紫砂瓮。
“这药膳能有这效果,手艺只占三分,七分全在料上。”
“就拿这虫草王和百年山参来说,那都是得撞大运碰机缘的东西,有钱都没地方淘换。”
朱有为没接话,静静听着,他知道这年轻人说的是大实话。
何雨柱话锋一转,转头看了李怀德一眼:
“再一个,这工序太磨人。”
“真要备齐一桌,从找料到熬汤,小半个月起步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