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灌了一口茶,愤愤不平:
“吃着咱的肉,还惦记咱的房!”
“要我说,下周那顿肉彻底断了,让他们啃那喇嗓子的黑窝头去!”
何雨柱慢条斯理地洗着茶杯,给两人满上。他靠在藤椅上,语气平平淡淡:
“断粮?没那个必要。”
“柱爷,你这脾气也太好了点。”
许大茂急眼了。
何雨柱指了指茶杯,示意他喝。
“大茂,满仓,你们得把眼界拔一拔。”
“跟这帮为了半拉窝头能骂一条街的苦哈哈较劲,平白降了咱们的身份。”
他转动着拇指上的玉扳指:
“人往高处走,水往低处流。”
“咱们现在的日子,顿顿有鱼有肉,住的是苏式豪宅,管着厂里的食堂,人脉通着街道办和黑市。”
“他们呢?窝在漏风的破屋里算计那一斤半两的粗粮。”
“说白了,咱们跟他们已经不在一个阶层了。”
许大茂和周满仓愣了一下,细细一品,只觉茅塞顿开。
“狗咬你一口,你还得趴下去咬狗一嘴?”
何雨柱轻笑一声。
“留着他们,逢年过节赏口饭,那是为了在街道办王主任那儿立个体恤邻里的好人设。”
“真要把他们一脚踢开,反而落个为富不仁的名声。”
“这叫花小钱,买大面子。”
周满仓竖起大拇指:
“柱爷,受教了。”
“行了,别把心思浪费在这些破烂事上。”
何雨柱身子前倾,压低嗓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