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解放也没好到哪里去,搓着手抱怨:
“香有什么用?”
“没听何主任说吗,跟何家有仇的别去。”
“咱爸刚在全院大会上被他扒了皮,明天咱们要是拿碗去端,还不得被许大茂一脚踹出来?”
提到阎埠贵,老大阎解成的脚步突然慢了下来,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。
“哎,你们俩刚才听清楚何雨柱说的话没?”
阎解成压低了声音,回头看了一眼阎家的屋门。
“他说咱爸的工资,不止27块5。”
阎解放愣了一下,随即撇撇嘴:
“嗨,何雨柱那是为了逼咱爸掏钱,故意诈他……”
“诈他?”
阎解旷这小子平时最机灵,这会儿也回过味来了,猛地一拍大腿。
“二哥,你动点脑子行不行!”
“知子莫若父,反过来也一样,咱爸是个什么德行你不知道?”
三兄弟凑在一个避风的墙角,开始嘀嘀咕咕地盘算起来。
“一大爷刚才那话,那是针尖对麦芒,一点毛病没有!”
阎解成咬着牙分析。
“你想想,如果咱爸一个月真就挣27块5,养活咱们全家六口人。”
“这绝对符合街道办的特困补助标准。”
“以咱爸那种掉根针都要捡起来打个戒指的抠门性格,他能不去街道办要补助?”
“他能不去王主任那里哭穷骗救济粮?”
“可这么多年,你见咱爸去街道办领过一分钱补助吗?”
阎解放倒吸了一口凉气:
“大哥,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一大爷说得对极了!”
阎解旷攥着拳头,眼睛都红了。
“咱爸在红星小学教了十几年的书,十几年的老教员。”
“就算是头猪在那熬资历,工龄补贴加起来,这工资也绝对奔着五十块以上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