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要是真的,那首先,您阎家这收入绝对符合街道办的特级贫困补助标准。”
“您这十几年来怎么不去街道办领补助?”
“您这是向党和组织隐瞒实情啊!”
阎埠贵吓得双腿发软,冷汗顺着脸颊疯狂往下淌,连连摆手,声音都劈叉了:
“不不不,没隐瞒……”
“我绝对没隐瞒组织……”
何雨柱根本不给他任何喘息和辩解的机会,步步紧逼,言辞如刀:
“再退一步讲!”
“如果您阎老师没撒谎,真的只拿27块5。”
“那剩下的钱去哪了?”
“是谁扣了您的钱?”
“是红星小学的校长!”
何雨柱一巴掌重重拍在自己胸脯上,满脸正气凛然,仿佛一位捍卫真理的斗士:
“大伙儿说说,这算什么?”
“这是当权派在明目张胆地欺压咱们劳动人民!”
“这是彻头彻尾的资本家剥削做派!”
“这是在挑拨咱们工人阶级内部的深厚矛盾!”
“阎老师,您别怕!”
“我身为咱们九十五号院的一大爷,绝不能眼睁睁看着您受这种冤屈。”
“明天一早,我就带着厂保卫科的人去红星小学,亲自找你们校长拍桌子问个明白!”
“我要当着全校师生的面问问他,为什么要克扣咱们劳苦大众的血汗钱!”
“别!”
“千万别!”
“我的哥亲爷爷诶,我求您了!”
阎埠贵听到“保卫科”和“找校长”,只觉得五雷轰顶,眼前一黑,双膝一软“噗通”一声差点当众跪在泥地上,简直快要吓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