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一次,就有第二次。”
“开一道口子,就得开一百道口子。”
“人心不足蛇吞象,到最后,非得把我家底都给掏空了不可。”
“要是不给,那更完蛋。”
“我何雨柱转头就成了为富不仁、见死不救的王八蛋。”
“唾沫星子都能把我淹死,半夜指不定谁就摸过来给我家窗户扔砖头。”
“最关键的是……”
何雨柱的声音压低了几分,。
万一哪天有贵客登门,正吃着饭呢,门外头一群邻居堵着门哭穷要饭,你说这叫什么事?”
“我的脸面是小,耽误了贵客的雅兴,那才是天大的麻烦!”
王红霞彻底听明白了。
她脑子里那根最敏感的弦被狠狠拨动了一下。
何雨柱这番话,听着是大白话,可字字句句都砸在了最关键的点上。
安抚!
他不是在施舍,也不是在做慈善。
他是在用最低的成本,安抚住这满院子潜在的饿狼!
用一顿大锅饭,堵住所有人的嘴,买下他自己,以及他那些“贵客”们绝对的安宁和清净。
这手笔,这格局,这心思的缜密,哪里像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!
王红霞脑子飞速运转。
药膳……能让轧钢厂领导都心甘情愿把西跨院腾出来当招待所的药膳,那得是什么效果?
还说只会一些药膳的皮毛?
这话听听就好!
能被称作“贵客”的,又会是什么级别的人物?
她越想,心跳得越快,手心甚至冒出了一层细汗。
她猛然意识到,自己今天晚上,可能无意中撞上了一条真正的大鱼!
何雨柱不是池塘里的泥鳅,他是一条潜龙。
这个小小的九十五号院,根本困不住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