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摇摇头,自己就给否了。
“这些东西,虚头巴脑的,填不饱肚子,也当不了饭吃。”
他把双手摊在桌上,这是一个完全开放、不设防的姿态。
“王主任,我跟您说句交心的实话。”
“我这么做,只有一个目的——”
“买个清净,图个安稳。”
王红霞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
何雨柱继续往下说,声音平稳,条理清晰得不像个厨房里的大师傅,倒像个运筹帷幄的账房先生。
“第一,我这人,祖上留下几分薄面,手里捏着几个能弄到紧俏物资的渠道。”
“这事儿,您今天也看到了。”
“第二,我除了会做菜,还懂点药膳的皮毛,效果嘛……还算过得去。”
说到这,他话锋一转。
“有些在咱们看来天大的人物,就好我这口。”
“轧钢厂的领导为什么把这新收拾出来的西跨院分给我?”
“就是为了方便招待贵客,也算是给厂里长脸。”
王红霞端着茶杯的手,停在了半空。
药膳?
贵客?
天大的人物?
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,让她心里猛地一跳。
“王主任,您是过来人,您琢磨琢磨。”
何雨柱的语气变得有些无奈。
“这灾荒年头,院里家家户户喝黑面糊糊,就我何雨柱一个人关起门来吃香的喝辣的,您说,这事能瞒得住吗?”
“院里没秘密。”
“到时候,那些饿红了眼的人,今天来借一碗米,明天来讨半个馍,后天直接上门说孩子快饿死了求我救命……”
“我给还是不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