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柱子,我这是为了你好,我不会害你的,你可一定要听劝啊!”
刘海中挺着肚子,赶紧帮腔:
“何雨柱,老易说得对。”
“你要记住:”
“大家选你担任管事大爷,是出于对你的信任,是让你为大家谋福利的,不是让你拿咱们院的救命粮去给自己做人情的!”
“你要是敢私自把粮食分出去,我刘海中第一个不答应!”
“大家伙儿也不会答应!”
阎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缠着黑胶布的眼镜,阴阳怪气地接话:
“就是这话。公是公,私是私。”
“95号大院的物资,那是落了咱们九十五号院的账。”
“你可不能为了讨好其他大院儿,而寒了咱们95号大院邻居的心啊!”
“你要是打肿脸充胖子,把东西散给外人,回头咱们院断了顿,你如何交代?”
“大家伙说是不是这个理?”
三人这一唱一和,字字句句往何雨柱头上扣大帽子,生怕火烧得不够旺。
人群立刻被煽动得更狂躁了,几个愣头青甚至往前逼近了两步。
躲在门槛后面的张长贵、刘长青四人,这时候双腿抖得像筛糠。
这阵仗哪是来要粮的,这简直是进了土匪窝。
“各位……各位街坊,误会,天大的误会啊!”
张长贵额头上的冷汗顺着下巴往下滴,结结巴巴地想要解释,
“我们……我们不是来抢粮食的,我们就是……”
“就是什么!少在这儿放屁!”
阎解成扬起手里的木棍。
“滚回你们自己的院去!”
四个大爷被骂得狗血淋头,张长贵一张老脸憋成了猪肝色,平日里在自己院作威作福的威风早就碎成了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