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中举着皮带僵在原地,大脑一片空白。
他怎么也想不到,这两只随便他怎么踢打都不敢反抗的狗,竟然敢打他的心头肉!
眼看着宝贝大儿子被打得满脸是血,刘海中暴跳如雷,声音震得窗户纸都嗡嗡直响。
“反了!反了你们了!”
“光天你给我放开你大哥!老子打死你个王八羔子!”
刘光天不仅没放,反而一口死死咬在刘光奇的肩膀上,回头冲着刘海中露出一个满是鲜血的狰狞笑容:
“你打啊!”
“你今天就是打死我,我也要咬下老大一块肉!”
“黄泉路上有他陪着,老子不亏!”
“乒乒乓乓!”
刘光福状若疯魔,铁条将桌上的瓷碗、暖水瓶砸得粉碎,桌椅板凳轰然倒地。
二大妈吓得瘫坐在地上,发出杀猪般的绝望哭喊。
整个刘家,在一瞬间变成了人间炼狱。
与此同时,中院正房里头。
何雨柱正稳稳当当地靠在太师椅上,端着那只大号粗瓷茶缸,慢条斯理地吹着浮茶。
周满仓正借着昏黄的灯光仔细拨弄算盘算账本。
门帘一掀,一阵冷风夹着许大茂那张欠揍的笑脸钻了进来。
“柱哥!妥了!”
许大茂搓着手,自顾自拉了把椅子坐下,抓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水,咕咚咕咚灌下去。
“那俩小子被我安排得明明白白,我让他们回去拿刘光奇开刀了。”
“这叫什么?”
“这就叫攻其必救!”
周满仓停下笔,抬头竖起大拇指。
“大茂,你这招真够毒的。”
“刘光奇那是老刘的眼珠子,这下后院有的闹了。”
何雨柱听完,放下手里的茶缸,大笑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