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大妈眼睛瞪得溜圆,手像通了电一样哆嗦着往那肥肉上指:
“这膘……这膘得有五指厚吧!”
“我的老天爷祖宗哎,这要是下锅熬,得熬出多少斤白花花的猪油来啊!”
人群彻底压抑不住了!
有人激动得疯狂拍打自己的大腿,有人笑得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,哈喇子顺着嘴角往下淌。
欢呼声、叫好声在胸腔里剧烈翻滚,眼看就要像炸雷一样破喉咙而出。
饥饿折磨了大半年,肠子都快磨薄了,猛地见到这么多真金白银、流油的吃食,谁他妈还能端得住?
“都给我把嘴闭上!”
何雨柱猛地站起身,声音不大,却透着股敲打骨髓的冷硬与肃杀。
刚要掀翻屋顶的欢呼声,被这一嗓子生生掐断,卡在众人嗓子眼里,憋得老脸通红。
何雨柱上前两步,气场全开,如鹰隼般锐利的目光扫过那一双双放光的绿眼睛,手指着隔壁胡同的方向喝问道:
“想死是吧?”
“要嚷嚷是吧?”
“到时候再把左邻右舍、整条胡同全招来!”
“人家要是听到动静堵着咱们院门,眼红问你们借这车肉和细粮,你们是给还是不给?”
他冷哼一声,字字诛心:
“不给,人家说你们觉悟低,几十号人直接掀了咱们的锅,上街道办告你们搞特殊;”
“给,明天大锅饭你们全家老小连口刷锅水都喝不上!”
“自己拿猪脑子掂量掂量!”
这番话夹枪带棒,像一盆冰水劈头盖脸砸下来。
街坊们脑门上立马冒了一层冷汗,后背直发凉。
财不露白的保命道理,饿急眼的时候全忘到脑后了,要不是一大爷拦着,今晚这祸就闯大了!
“一大爷说得对!”
“我们懂了,绝不瞎咧咧,谁敢出去放半个屁,老娘撕了他的嘴!”
王大妈最先反应过来,死死捂着自己的嘴连连点头。
其余人也如梦初醒,纷纷附和,噤若寒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