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听着底下三人越说越激进,大有何雨柱不倒台他们就活不下去的架势,老太太手里的菩提珠子停住了。
易中海察言观色,立刻凑到炕沿边,压低了嗓音:
“老太太,您是咱们院的定海神针,您得给拿个主意啊。”
“柱子现在是被猪油蒙了心,完全不把我们长辈放在眼里。”
“他要是真把咱们全踩死,以后谁来伺候您安度晚年?”
这句话切中了要害。
老太太掀起满是褶皱的眼皮,浑浊的眼球里透出一股子久经世故的老辣与阴毒。
“你们啊,糊涂。”
老太太的声音沙哑干瘪,像砂纸打磨木头。
底下三人赶紧闭嘴,伸长了脖子听着。
“柱子手里捏着买粮的门路,这就是捏着全院人的命根子。”
“你们这时候要是敢去街道办举报他投机倒把,不用柱子动手,院里那些饿绿了眼的街坊就能把你们活撕了。”
老太太手里的拐杖在地砖上笃笃敲了两下,一针见血地点破了局势。
刘海中急了:
“那怎么办?”
“就干看着他们三个小辈耀武扬威?”
老太太冷笑一声,干瘪的嘴角扯出一抹诡异的笑:
“粮食,是好东西。”
“但这世上的事,向来是不患寡而患不均。”
这话一出,屋里的温度凭空降了几度。
易中海是个聪明人,眼睛立马亮了,但还是装模作样地问了一句:
“老太太,您给透透底?”
“柱子不是答应给大伙拉粮食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