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贾东旭越没本事,越贪财,在厂里越爬不上去,就越得死死抱住老易这棵摇钱树。”
“老易手里攥着钱袋子和晋升名额,贾家全家老小就得拿他当活祖宗供着。”
“端屎端尿,那都是为了钱低头。”
“这叫周瑜打黄盖,一个愿打一个愿挨。”
“看着吧,这两家绑一块,往后有得热闹呢。”
刘海中听完,吧嗒吧嗒嘴,半天憋出一句:
“都是一肚子坏水。”
另一边,胡同口的早点摊子旁。
何雨柱推着那辆锃亮的新飞鸽,正跟许大茂、周满仓并排往厂里走。
他今天穿了件挺括的干部服,脚底下一双千层底的黑布鞋,整个人透着股说不出的清爽利落。
徒弟马华拎着俩大网兜,里面装着几个铝制饭盒,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。
许大茂手里捏着个油饼,一边啃一边直撇嘴:
“柱爷,您刚才看见没?贾东旭那孙子,就差给易中海舔鞋底了。”
“这恶心劲儿的,我隔着二里地都能闻见他们那股子骚味。”
“昨天还骂人家绝户,今天就叫亲爹,连条乱咬人的野狗都不如。”
周满仓把电工包往上提了提,走得四平八稳:
“大茂哥说得在理。”
“我虽然刚搬来没多久,但这院里的人和事算看透了。”
“易中海昨天才从厂长那要来了顾问的差事,今天贾家就贴上去了。这就叫不见兔子不撒鹰。”
“不过我就是纳闷,易大爷那么精明的人,能不知道贾家是冲着钱去的?”
何雨柱听着这俩兄弟的话,朗声笑了起来。这一笑,引得胡同里几个大姑娘小媳妇频频回头。
“满仓,大茂。你们以为易中海傻?那老狐狸门儿清着呢。”
何雨柱单手扶着车把,不急不缓地往前走。
“人家要的就是贾家冲着钱去。”
“能用钱买来的孝顺,在老易眼里,比真感情还靠谱。”
许大茂把最后一口油饼咽下去,抹了抹嘴:
“那不成了互相吸血了吗?”
“对,就是互相吸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