赌场的钱来得快,但毕竟是不稳定;
可易中海这块大肥肉,那可是实打实的铁饭碗。
面子算个屁,只要能把那七千块钱和老太太的遗产到手,别说装孙子,装重孙子他都干。
“行!”
贾东旭把心一横,站起身去盆里囫囵抹了把脸。
“妈,淮茹,还是你们俩门儿清。”
“我这就去后院,今儿晚上非把这老骨头给哄舒坦了不可!”
……
与此同时,后院聋老太太屋里,油灯挑得亮堂堂的。
桌上摆着一碟白面馒头,一盘炒白菜,还有一小碗切得飞薄的腊肉片。
易中海正用左手别扭地捏着筷子,试图把一块腊肉扒拉进碗里。
老太太坐在对面,眼皮耷拉着,手里的拐棍有一下没一下地杵着地砖。
她看出了易中海心里的烦躁,枯树皮般的脸上没透出什么表情。
“别急。”
老太太慢吞吞地开口,声音嘶哑。
“左手用惯了,也一样能吃饭。”
易中海索性放下筷子,那只废了的右手软塌塌地搁在大腿上,眼里满是阴郁的狠毒。
“老太太,今天这事儿多亏了您。”
“要不是您去跟杨厂长递话,我这把老骨头算是交代在车间库房了。”
易中海语气恭敬,但咬字极重。
老太太摆摆手:
“我出面,那是念在你这么些年照顾我的情分上。”
“不过中海啊,这院里的风向你是看明白了。”
“傻柱那小子翅膀硬了,不仅搭上了李副厂长,连车间和保卫科都吃得开。”
“你现在硬碰硬,就是拿鸡蛋碰石头。”
易中海冷哼一声,端起茶缸喝了一口水:
“我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