偷一斤不够,得多偷,偷几十斤!他也得买得起整鸡!
前院,阎埠贵一家围着桌子啃棒子面窝头。
阎埠贵闭着眼睛,用鼻子使劲吸溜外头飘进来的肉香。
“爹,您干嘛呢?”
阎解成咽了口唾沫。
“别吵!”
阎埠贵砸吧砸吧嘴。
“闻着这肘花味儿,就这口窝头,当是吃肉了!”
“你们也学着点,省菜!”
后院,刘海中手里攥着皮带,正撵着刘光天满屋跑。
“小兔崽子,老子在厂里累死累活,连个厂长面都见不着,你个丧门星还敢嫌窝头硬!”
“啪!”
皮带抽在肉上,刘光天嚎得跟杀猪一样。
刘海中打的哪是儿子,打的是自己没本事凑到李厂长那桌上的窝囊气。
聋老太太屋里,易中海坐在火盆边,看着跳动的火苗发呆,那只废了的右手无力地垂在腿边。
老太太拐杖杵在地上,冷笑出声:
“闻着味儿了?”
“中海啊,这院子,变天咯。”
“你现在连凑上去敬杯酒的资格都没了。”
“这是命,有时候你得认!”
易中海牙关咬得咯咯响,硬生生把火气咽进肚子里,闷着头不吭声。
此时,何家正房。
六道热菜吃得七七八八,众人都靠在椅背上打饱嗝,鼻尖上全冒出了汗。
“不行了不行了,柱子,你这手艺绝了,今天算是把我这馋虫全勾出来了。”
李怀德拍着肚子,满面红光。
何雨柱微微一笑,看着众人一副吃撑了的样子,心中十分满意。
“各位领导,前面的菜,都是垫肚子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