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满仓搓了搓大手,脑子转过弯来了,可还是有顾虑:
“柱哥,理是这么个理。”
“可现在二大爷和三大爷还在位上坐着呢,人家能随便挪窝?”
“坐着?”
何雨柱乐了,笑声里透着三分嘲弄。
“那叫秋后的蚂蚱,蹦跶不了几天了!”
他掰着指头给两人算账:
“先说那个老绝户易中海。”
“被王主任直接薅了官帽子,右手碎成了渣。他那八级钳工的牌子算是砸了!”
“厂里那些靠他吃饭的徒子徒孙,谁还认他这门手艺?”
“墙倒众人推,他在院里的威信早就成了烂泥,不用咱们踩,别人踩得比咱们还狠。”
“再说刘海中和阎埠贵。”
何雨柱端起酒盅滋溜了一口。
“王主任亲口说的,降为代理大爷,考察期三个月。”
“你们真当街道办瞎啊,阎埠贵那是典型的癞蛤蟆趴脚面,他不咬人,但他恶心人,天天盯着别人家的葱姜蒜算计,早招人恨了。”
“刘海中更甭提,除了打儿子抖威风,肚子里全是草包,他们俩在这院里根本不得人心。”
许大茂一听这话,精神头全上来了,凑近了压着嗓子说:
“柱爷,你的意思是……咱们在这三个月里,给他们俩使点绊子?”
“还用咱们使绊子?”
何雨柱把烟头按死在烟灰缸里。
“就他们俩那德性,见利忘义,见便宜就占,三个月里不出纰漏才怪!”
“只要他们敢出错,咱就去王主任那儿把火拱大,到时候王主任一句话,他们俩就得灰溜溜地下台!”
周满仓听得热血往脑门上涌,一拳捶在自己大腿上:
“哥!干了!”
“你说怎么干,我就怎么干!”
“干事光有胆量不行,还得看咱手里的牌硬不硬。”
何雨柱伸出三根手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