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你这管大鱼大肉,我出点力气劈柴生火那不是天经地义的嘛。”
“行,进屋暖和暖和!”
何雨柱扯着嗓子冲正房喊:
“雨水!别赖被窝了,满婷都来半天了!”
没两分钟,何雨水披着袄子跑出来,小脸红扑扑的。
这丫头性格开朗,这一段时间家里伙食又好,加上易中海倒台她去了一大块心病,整个人精神头十足。
何雨柱上去拉住周满婷的手,硬是把小丫头拽进里屋看她新买的雪花膏去了。
俩小姑娘年纪一般大,不到五分钟就在屋里嘀嘀咕咕笑作一团。
正说着,前院一阵咋呼声传来。
“柱爷!满仓兄弟!爷们儿来迟了没有?”
许大茂推着那辆破自行车,车把上挂着两根长长的竹制冰钓竿,后座上绑着个大铁皮桶,桶里装着冰镩和马扎。
他身后的妹妹许小玲穿着崭新的红格子呢子大衣,梳着两条溜光水滑的麻花辫,蹦蹦跳跳地跟了进来。
显然这许大茂是一大早就去接许小玲去了。
“大茂哥!”
雨水听见动静跑出来,拉着许小玲和周满婷就进了屋。
“你们聊你们的,我们屋里翻花绳去!”
“小玲,把兜里的瓜子奶糖都掏出来大家分分!”
许大茂豪气地指挥着,转头吸了吸鼻子,那张长条脸上满是馋涎。
“我的亲娘四舅奶奶诶!柱哥,你这调的什么馅儿?”
“我搁前院就闻着味儿了,这葱花油星味儿简直是要了命了!”
“纯前膀子肉配大白葱!灶上点火,马上上汽!”
何雨柱转身回灶房,划根火柴点燃煤炉。
风门一开,火苗子呼呼直窜。
也就一袋烟的功夫,大号铝锅里的水翻腾起来,白色的蒸汽顺着竹笼屉的缝隙直往外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