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三大爷。这大冬天的还浇花呢?”
“省水也不是这么个省法,别回头给冻死了,那可就不划算了。”
“嗨,这就收了,这就收了。”
阎埠贵也不生气,反而乐呵呵地指着雨水夸道。
“啧啧,雨水这新衣服真漂亮,这料子,这做工,一看就是瑞蚨祥的好东西!看着就提气!”
“到底是何大清回来过了,这精气神都不一样了,真好,真好。”
他那一脸羡慕又畏惧的样儿,哪里还有半点以前那种算计人的精明?
何雨柱没多跟这老抠门废话,摆摆手带着雨水进了中院。
穿过垂花门,正碰上刘海中背着手在院里踱步。
这胖子估摸着是刚下班回来,正愁没地方摆摆官威,训训小辈。
一见何家兄妹进来,刘海中那腆着的肚子下意识地就往里收了收,脸上那股子常年挂着的傲慢就像被风吹散了似的,瞬间收敛了不少。
他眼神有些躲闪,似乎想起了何大清挥舞擀面杖的凶残模样,显得有些局促。
“咳,咳咳!”
刘海中装模作样地咳嗽了一声,掩饰自己的尴尬,然后硬挤出一丝笑容。
“咳,柱子啊,回来了?”
“那个……以后厂里有什么事儿,尽管跟二大爷说。”
“咱们都是一个院住着的,互相照应是应该的,应该的。”
何雨柱心里冷笑一声。
哟呵,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?
以前刘海中可是没少跟易中海一唱一和,想方设法打压他,动不动就要开全院大会批斗他。
今儿个怎么转性了?
还互相照应?
我看你是怕挨揍吧!
“那我就先谢谢二大爷了。”
何雨柱皮笑肉不笑地回了一句,脚下没停,径直回了屋。
等回了自家屋,何雨柱往炕上一躺,看着熟悉的屋顶,这才慢慢琢磨过味儿来了。
哪怕他现在是食堂副主任,享副科级待遇,哪怕他在厂里混得风生水起,在这帮老邻居眼里,那也就是个“出息了的傻柱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