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刀工,行云流水,听着就是一种享受。
“柱子,去,把我带回来的那瓶保定府的烧酒开了。”
何大清头也不回地吩咐道。
“今儿个高兴,必须得整两口。”
何雨柱应了一声,从柜子里拿出酒杯。
雨水在一旁帮忙剥蒜,小脸蛋被炉火映得红扑扑的,眼睛却一刻不离地盯着父亲的背影,生怕一眨眼这人又不见了。
“爸,那五千五百块钱,易中海真能给?”
雨水还是有点不敢信,这可是一笔天文数字。
何大清手上动作不停,切好的肉片薄厚均匀地码在盘子里,嘿嘿一笑:
“他敢不给?”
“那认罪书在我手里攥着,那就是他的命门。”
“再说了,你当你爸我是吃素的?”
“这把火要是烧起来,他易中海这辈子别想在四九城混。”
何雨柱倒好酒,把酒杯往桌上一顿,脸上挂着那一贯的混不吝笑容:
“雨水,你就把心放肚子里。”
“这钱,不仅是钱,那是爸给咱们讨回来的公道。”
“过几天我就想办法去搞张自行车票,给你买一辆自行车,再给你扯几尺好布做新衣裳,咱们就得高调,就得气死那一院子的禽兽。”
何大清把切好的肉往热油锅里一倒,“刺啦”一声,香味瞬间爆了出来,那是正宗的回锅肉味儿,霸道,浓烈,直往人鼻子里钻。
“香!”
何雨柱吸了吸鼻子。
“还得是您这手艺。”
何大清颠着勺,火光映着他那张粗糙却得意的脸:
“柱子,爸这几年亏欠你们兄妹俩的。”
“这次回来,就是要把这腰杆子给你们撑直喽!易中海算个屁?”
“以后这四合院,咱们老何家说了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