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她还特意用那根空了的拐杖指了指易中海,眼神里带着几分“责怪”。
“中海啊,你也是个当一大爷的,遇事别这么毛毛躁躁的。”
“不就是丢了点钱嘛,人没事就行。”
“你看我,这屋门一晚上都没插,睡得那叫一个香。”
“贼要是来了,还能给我留条被子?”
易中海看着老太太这副云淡风轻、甚至有点嘲笑他大惊小怪的模样,心里那块大石头,竟然奇迹般地落地了。
看来老太太这儿没丢。
也是,那贼估计也就是图财,老太太这屋破破烂烂的,平时也没见她露过财,贼肯定懒得翻。
只要老太太的私房还在,那将来……
易中海脸上终于挤出了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:
“是是是,您老福气大,贼都不敢进您的屋。”
“只要您没事,我就放心了。”
老太太心里在滴血,那血流得比黄河水还欢。
可她脸上却笑得慈祥,像个没心没肺的老寿星。
“行了,外头吵吵把火的,闹得我头疼。”
“你也别在这儿杵着了,赶紧去看看老阎他们吧,听着叫得跟杀猪似的。”
老太太挥了挥手,像是赶苍蝇一样把易中海往外赶。
易中海点了点头,转身往外走。
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刹那,老太太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怨毒至极的阴冷。
她死死盯着易中海的后背,又越过他,看向前院的方向。
那个方向,住着何雨柱。
不知道为什么,老太太这心里头突突直跳。
不知道为什么,老太太总觉得这事儿跟何雨柱脱不了关系。
甚至她觉得可能就是何雨柱所为,但是想想又不可能。
而且她没证据。
就算有证据,她也不敢说。
“哑巴亏……这才是真的哑巴亏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