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修完回来就烧到三十九度八,差点见了阎王。”
“这三天,别说送药了,这一大爷连看都没看一眼。”
“我就纳闷了,这团结,合着就是团结我的命,去填贾家的坑?”
“这就是咱院里的道德模范?”
话音刚落,只听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
王师傅手里刚端起来的搪瓷茶缸子重重顿在桌面上,里面的茶叶沫子都溅了出来。
“放屁!这叫什么道德模范?”
王师傅那暴脾气瞬间就上来了,眉毛倒竖,脸上的褶子都气开了。
“柱子,你这是让人当傻小子耍了!这哪是壹大爷,这是拿你的血给他自己邀名声呢!”
旁边一直听着的马华气得把手里的菜刀往案板上一剁:
“师父,这易中海也太不是东西了!用人朝前,不用人朝后?”
赵师傅在旁边冷笑一声,他这人平时话少,但看人最准。
“柱子,你还没看明白?”
赵师傅用满是老茧的手指头敲了敲桌子,发出笃笃的声响。
“易中海那是绝户,他没儿子!”
“他这是把你当牲口使唤,既要在院里立威信,又要拉拢贾家给他养老。”
“你烧死了拉倒,你要是没死,他还得说这是那是锻炼你。”
“这叫什么?这叫伪君子!杀人不见血的软刀子!”
何雨柱听着这些话,心里那叫一个通透。
这就对了。
这话如果是他自己骂出来,别人会觉得他不尊老爱幼。
可借着这两位老师傅的嘴说出来,那就是盖棺定论!
“赵叔,您这一说,我还真有点后怕。”
何雨柱装模作样地抹了一把脸,眉头紧锁,一副想不通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