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张说话都结巴了,手里的橡胶棍子也放了下来
“你这是?”
何雨柱掏出火柴,“嗤”地一声划燃,凑过去给小张把烟点上。
火光里,何雨柱那张往日混不吝的脸,这会儿看着沉稳又带着点沧桑。
“以前那是哥哥我不懂事,浑浑噩噩的,说话冲,也没个把门的,得罪了兄弟们。”
何雨柱深吸了一口烟,让那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,才缓缓吐出。
“这回大病一场,在鬼门关走了一遭,算是把这人情冷暖给看透了。”
“今儿算是我何雨柱给各位哥哥们赔个不是,还请众位哥哥原谅小弟我不懂事儿!”
“以后啊,咱哥几个多照应。”
小张受宠若惊,这可是那个号称“轧钢厂一霸”的傻柱啊!竟然给他点烟道歉?
“柱子哥,你这话说的。咱们也就是按规矩办事。”
小张赶紧把烟夹好,态度立马一百八十度大转弯。
“听说你病了好几天?没事了吧?”
“高烧昏迷三天三夜,我都觉得我见到了我太奶奶!”
何雨柱自嘲地笑了笑,语气平淡,却听得人心里发寒。
“好在阎王爷嫌我做的菜咸,又给踢回来了。”
这话说得半真半假,但那股子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寒气,让小张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。
“行了,哥几个忙着,我得去后厨备菜了。”
何雨柱挥挥手,推着车进了厂区。
看着何雨柱的背影,小张狠狠吸了一口大前门,对身边的同事嘀咕:
“这傻柱……怎么感觉变了个人似的?”
“看着有点让人瘆得慌,但又觉得……挺仗义?”
这就叫花小钱办大事。
两根烟,换个路路通。
到了食堂后厨,里面已经是热火朝天。
切墩的切墩,洗菜的洗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