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简直就是明晃晃的在威胁陆砚,要把他的举动举报给他的领导。
陆砚一个冷眼扫过去,“你现在就可以去举报,但你知道我部队的地址吗?”
他当兵这么多年,留给陆卫国的地址还是最早之前的收件地址。
家里的其他人也从没关心过他在哪里当兵,根本不可能知道。
陆明尘脸色涨红,不敢再说话。
他一直听他爸说,陆砚在部队最多是个小班长,或者排长,没什么出息。
可每次陆砚回来表现出来的气势太强了,他不相信哪个小班长有这样的气势。
但另一方面,陆明尘这人也有点鸵鸟心态。
他既觉得陆砚的气势压人,可打心底又不愿意相信陆砚的职位真的升到了多高。
那样的话,他觉得自己和陆砚的差距就大了,这是陆明尘不愿意承认的。
陆砚继续看向陆卫国,“你确定要在这里谈吗?”
陆卫国心中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。
陆砚这人虽然对他一直不好,可之前见到他该叫他爸还是会叫的。
今天从进门到现在,他好像还没叫过自己。
难道他真的知道了什么?
陆卫国心口狂跳,额角也有汗水滴下来,他咽了咽口水,“你到底是说什么?”
“说二十几年前的旧事。”陆砚眼睛如寒冰一样盯着陆卫国,“相信你一定记得很清楚吧?”
乔慧英也死死看着他,愤恨道:“老大,不要和他啰嗦了,直接去报公安!”
她恨死陆卫国这个畜生了!
现在看他一眼都觉得恶心。
此时正好秦香玉推门进来,扭着粗腰,尖叫,“乔慧英,你这人怎么这么无情,卫国好歹和你也是一夜夫妻百日恩,他到底干什么了,你要去报公安!”
陆卫国因为秦香玉陪酒的事情,其实很讨厌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