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挨了一拳,阿隆索也不是拳击选手,只是脸肿了,成了二皮脸,并无大碍。
后面军心一定,又齐刷刷地往看台上挥手,笑容满面。
织田干雄那张二皮脸,此刻看在松井庆四郎的眼中,无比的妩媚动人。
“呦西!织田君临危不乱,是我大倭帝国少年之楷模,堪当大任!”
这场开幕式,也就出了阿隆索一点小插曲。
总的来说,是胜利的,圆满的,盛大的。
下午六点,散场。
不知为啥,现场讨论最多的,居然不是那跨越时空的掷铁饼者,而是那个混不吝的小混混。
这到哪说理去。
三人出了体育场,杜瓦尔准时候在外头,汽车缓缓向市里驶去。
“了凡,你明儿就走了?”
“嗯,您呢?”
“我也不能待久了,再过一个礼拜吧,将各个场馆走一遍,我也要回了。”
“那您保不齐比我还早回,郑姐呢?”
“我不急,毕竟在这儿待了十多年,有些事儿要料理,再过个把月吧。”
“……”
立夏已经几天了。
塞纳河的青蛙开始不消停了,呱呱呱地唱起了马赛曲,不知道的,还以为巴黎的夜晚是它们的。
小房间的画儿都已经送走了。
从巴黎到津门的托运,可以走船,也可以走火车,袁凡选择的是走船。
花了五个英镑,估计要两个月才能到津门。
明月照窗台。
月越来越高,越来越明,越来越冷。
慢慢地,蛙声也萧疏了。
袁凡从床上起来,走到窗前,抬头一看,月在中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