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朋友伸手借钱是不可能的,买三等座也是不可能的。
一番合计,他还有一门手艺。
他的书法相当不赖。
那就登报卖字。
说得还挺牛,想求字的诸位,你们赶紧着啊,就二十天的机会,过了这村,就没这店了。
袁克轸与袁克文不是一个娘胎,但一大帮兄弟当中,他还就跟这个二哥最亲近。
其中的缘由,从这则广告就能看到端倪。
这俩都是玩世不恭的混不吝。
袁凡在津门这么久,从袁大以降,袁家子弟也见了不少,就没见过这位寒云公子。
不想倒是在上海邂逅了。
“嗡嗡嗡!”
袁凡正在感慨着这寒云公子的运气,头上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轰响,由远及近。
袁凡一个激灵,这动静有些耳熟,像是抱犊崮上的飞鸡表演。
他猛地一抬头,果然,飞机,又见飞机!
这是架小型飞机,张开翅膀就像一只幺蛾子。
这只幺蛾子的身上,明晃晃的写着它的来路,“上海飞行社”。
飞机本就飞得不高,到了这边居然又是一个俯冲,都快擦着头皮了。
轰鸣声中,一大蓬花花绿绿的传单骤然撒落,像蒲公英一样飘洒飞扬。
袁凡顺手一抓,差点没笑出声儿来。
“海上鬻书奇观,唐驼飞空润例。”
“海上名家唐驼先生,挟丹青妙笔,乘欧西铁鸟,凌申城之巅,散花雨之笺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