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珙的三命三符,布鼓雷门,瓦釜雷鸣,聚蚊成雷,不是雷符,也是雷符。
这是阴雷符。
此时的丁野堂只是残魂,以阴雷符对付残魂,对症下药。
这就是天命攸归。
黑暗之中,袁凡突然想起一事儿。
去年史密斯从关外返回津门,身上不干净,被出马一门给沾上了。
出马一门用的就是五迷三道,不过是三道中的蛇行鼠道,让他轻松斩杀。
今儿遇到丁野堂,用的也是五迷三道之法,只是一缕残魂,却赢得这般费劲。
看来,旁门左道也不可小觑。
嗯?
寂静中隐隐有喧嚣之声传来。
袁凡起身走到门口,南边儿的夜空有些发亮,隔得不远,也就五六里地。
起火了?
袁凡一掐指,得了一个“命该如此”的卦象,看来起火的地儿,就是那倒斗伯爵的府上了。
这倒省事了。
那什么鸟伯爵,居然请出阿拉丁神灯来对付他,现在也就是人死了房烧了,不然高低让他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。
“啪!”
袁凡转身亮灯,从墙角找到那黄金面具。
所幸两人的斗法,动静并不大,这物件儿也还皮实,倒是没有损伤。
架不能白打,这算是的彩头。
袁凡把玩一阵黄金面具,随手扔一边,打了个哈欠,这东西是不错,可阴气太重,不能进卧室。
到伦敦好几天了,还有正事儿没办。
那利华子爵怕是等得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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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谢谢您,慷慨的先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