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看这特等的病房,想起先前脑补的场景,又想起自己沉没的五十年份棒槌,更重要的是嘴里那股子若有若无的脚气味儿……
这小子该疼一会儿!
袁凡叉着腰,天人交战了一阵,最终还是将符放到梁思成的腿上。
欸,这位到底是值得尊敬的人,都这会儿了,还是不差这一哆嗦吧!
“春风既和,春水方渌。鸢飞鱼跃,一气往复……急急如律令!”
符光一闪而逝,将梁思成送回到妈妈的怀抱,紧皱的眉眼,一下就舒展开来了。
袁凡张眼一望,床头有一个电铃,伸手摁了一下,那头很快有人接通,是一个年轻的女声。
“特5号病房,过来包扎一下。”袁凡用英语对那头吩咐道。
梁思成的腿被他用剑捅了一下,需要处理,微创手术也是手术。
重要的是,梁思成伤得太重,重新矫正之后,暂时不能活动,需要定骨。
“梁先生,骨折之处还疼吗?”
“嗯,疼痛是什么性质的?是胀痛、酸痛、刺痛,还是麻木感?”
“您这儿有一处伤口,感觉伤口周围发烫吗?”
“您的脚趾有没有麻木或者过电的感觉,或者没知觉?”
“……”
半个钟头之后,梁思成的病房内,坐得满满当当。
两个医学院的实习医生坐在床前,一个拿着病历,一个拿着笔记,不停地与梁思成问答。
他们的后面站着一圈专家,一个比一个严肃,也就是梁思成还有气儿,不然就是遗体告别。
袁凡没管他们,和露西坐在休息间闲聊,忙活了半天,直到这会儿,才有功夫聊上几句。
露西这一趟出来得够久的了,在抱犊崮的一个多月,大大的延长了她的行程。
她请袁凡到京城,一来是想在回国之前,与这个意外结识的朋友再见一面,另外就是想请他帮个忙。
不是梁思成的事儿,那会儿她还不知道这码子事儿。
露西为的是妹夫洛克菲勒的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