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凡头也不回,学着打麻将砌牌的样子,将黄鱼五块一摞码好,一路码过去,眼前很快就砌出一道金色城墙。
二十四摞,整整一百二十条,六万两!
成堆的黄鱼当中,还有一些纸卷,一卷卷的像卷烟一样,花花绿绿的。
袁凡不辞辛劳地展开,一张张的记下数,再用镇纸压住。
这些庄票倒是不多,才一万八千多元,加上大黄鱼,加起来不到八万。
袁凡拍拍手,满满的成就感,不枉了自己加了个夜班。
“进南兄,这一麻袋,加上那一麻袋,算十万吧!咱哥儿俩一人五万,挺嘚!”
袁克轸拿起一根黄鱼,塞嘴里咬了一口,有牙印,是真的。
“了凡,你这一麻袋,打哪儿来的?”袁克轸正色问道。
他不是没见过钱的主,可这一麻袋一麻袋的,他也有些懵。
什么时候,麻袋成计量单位了?
“这个怎么说呢?”袁凡呵呵一笑,“我要说是从茅坑里挖的,您信么?”
“我信你个鬼!”袁克轸瞧着袁凡,慢慢的有些发僵。
看袁凡笑容不改,他眼前一黑,“你是说真的,茅坑里……挖金子?”
袁凡笑呵呵地将那天的事儿说了,掐头去尾的,还着重说了取金的细节。
不等他说完,袁克轸将手里的黄鱼一扔,旋风一般跑了出去。
“咣!”
“哗啦!”
黄鱼扔在金色城墙上,一声动人的脆响,城墙坍塌下去,院里接着传来舀水和呕吐的动静,“呕!”
过了半晌,袁克轸水淋淋地进来,脸色雪白,堪比潘安,秒杀宋玉。
他的眼光晃过那金色城墙,喉头又是一紧,赶紧别过脸去,恨恨地瞧着袁凡。
今儿这亏可吃大发了,这个瓜十年都吃不完,写实版的“金钱如粪土”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