库伦没有掩饰。
“有人告诉了我,而当我前往黄金王座验证这条信息时,帝皇告诉了我,雄狮将会苏醒,将会归来。”
乍一听这句话没什么,扎布瑞尔听完后潜意识认为就是一句再平常不过的话,但细想之下他开始惊恐起来。
帝皇?
库伦这家伙在说些什么呢?
他一个堕天使怎么有能力前往黄金王座觐见帝皇!?
这道话语如同汛期的潮水般涌来,将扎布瑞尔井然有序的大脑冲的七零八落,他甚至不由向后撤了一步。
“哦对了。”库伦没有忘掉此行的目的,他故意亮出胸甲前的天鹰徽印,那是泰拉裔的光荣标志,证明他们曾和伟大人类之主并肩作战过。
“兄弟,我其实早就不是堕天使了,帝皇亲自赦免了我。”
扎布瑞尔的脑子没法转动了,他第一次觉得,理解别人的话如此艰难,堪比升职到第一军团的内环成员。
什么叫帝皇,赦免了堕天使?
“帝皇,他还活着?”
扎布瑞尔问道,不是他想问,而是脑子在一团乱糟糟的情况下他没法基于理性和思考提出问题,他依靠潜意识,依靠本能。
“他....还活着。”
扎布瑞尔和贝维丹注意到,苦笑在库伦脸庞上蔓延,这其中蕴含太多无法明说的悲伤。
“神圣泰拉仍在?”
“在。”
“你是奉命来找雄狮?”
奉命?不,是库伦自己想来的,他不奉任何人的命令,无论是卢佩卡尔,还是圣吉列斯,他根据凯伦的指示来到此地,就是为了让扎布瑞尔将自己带到雄狮面前。
库伦想见自己父亲一面。
“我只是来见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