荷鲁斯停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。没有回答。
“艾瑞巴斯,你们的黑暗使徒。来卡迪亚了吗?”
提及这个名字,马拉奇那张因为失血过多而抽搐的脸上,硬挤出一个怪异的笑。
他咳出一大口混着内脏碎末的淤血,嗤笑道。
“痴心妄想。别说是你,就算是那些战团长亲至,也碰不到使徒的一片衣角。你想杀他?白日做梦。”
这番嘲讽没换来任何情绪反弹。
荷鲁斯抬手,掀开兜帽一角。
大远征时期,这张脸曾被印在无数世界的广场上,被上万艘战舰的舰桥记录仪列为首位。
刚毅的下颌线,宽阔的前额,那双深陷眼窝中审视宇宙的眼睛。
没有亚空间的变异腐蚀,纯正的原体本相。
“我是荷鲁斯·卢佩卡尔。”
基因原体的嗓音传到马拉奇耳边。
“影月苍狼之主。我有这个能力。”
马拉奇脸上的嗤笑僵硬。
他认得这张脸。
怀言者老兵的认知在短短一秒内发生断层。
眼前站着一个没被邪神玩弄的荷鲁斯。一个早在万年前就被尸皇彻底抹除的死者。
认知断层过后,涌上来的是极端的荒谬感。
马拉奇放声大笑。笑声扯动了破碎的肺叶,吐出大股血沫。
他仰视这位牧狼神。
“没死……您竟然还活着!?哈哈哈。”
笑声凄厉。
他清楚今天必死无疑。但也明白,银河的格局和帝国的命运即将被改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