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晚秋像没听到,故意打起呼,余则成看她一眼:
“我知道你没睡着,这不是小事,搞砸了,会很麻烦!”
第二天,穆晚秋早早起床,梳妆打扮,又换上一件从虞美人旗袍店定做的旗袍,站在余则成面前:
“怎么样?”
余则成看她一眼,点点头:
“不错。”
穆晚秋皱了皱眉,撅着嘴:
”漂亮吗?“
余则成面无表情:
”重点不是衣服,重点是技巧,要会方法。“
穆晚秋叹口气,白他一眼:
”哎呀,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!“
接着嘟囔:
”一个大男人,婆婆妈妈的。“
余则成心里不踏实,盯着她:
“我再强调一遍,宁愿探不出什么,也不能直接问。”
穆晚秋不耐烦:
“知道了,你就放心吧!”
说着拿包出门。
余则成把穆晚秋送到百货商店门口,穆晚秋要先去商场逛逛,也好给每人带个小礼物。
放下穆晚秋,余则成一个人回到办公室,将车钥匙随手放办公桌上,坐办公桌前愣神。
这次让穆晚秋去探口风,他心里没底。
余则成知道,闫正民是个老狐狸,若让他知道,穆晚秋在向闫太太探口风,肯定会引起他的警觉,到那时,很多事只会越来越糟。
他站起身,在屋里踱来踱去,心里有些后悔,不该让穆晚秋去干这件事。
想想又觉得,闫太太那里确实是个不错的突破口,若闫太太是那种心思缜密,警惕性很高的女人,也不会在站长太太那里提起这件事。
余则成眉头紧锁,从抽屉里拿出那个笔记本,翻开划数杠的一页,一个念头闪过,若闫太太之前是故意在站长太太面前提烟土入股的事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