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一旁的任子衿。
整个人彻底愣住了。
“陈总早就挑选好了？”
“这怎么可能？！”
任子衿的心中翻江倒海，脑海中疯狂地闪过无数个猜测。
“难道……”
“陈总的手底下，暗中还掌控着一家情报网络极其恐怖、实力极其雄厚的顶级猎头公司吗？！”
否则，他怎么可能对这些分散在各个公司、甚至各个城市的行业精英，有着如此了如指掌的认知？！
但是。
这个念头刚刚在脑海中升起。
任子衿的脑海中，瞬间又如同放电影一般。
极其清晰地闪回了陈秋之前随手就拿出了一份记录着汪氏集团内部，所有高管贪腐细节、甚至连转账记录和情妇住址都清清楚楚的名单！
想到那份名单。
任子衿的呼吸猛地一滞。
她极其清醒地意识到。
不！
绝对不是什么猎头公司！
因为，即便是这个世界上最厉害、手眼通天的跨国猎头公司。
也绝对不可能、没有任何渠道。
能够那般清晰地、犹如上帝视角一般，掌握着汪氏集团内部如此错综复杂、盘根错节的利益输送和隐秘情报吧！
这已经超出了正常商业情报收集的范畴了！
这是一种绝对的信息碾压！
“陈总……”
“真的是太神秘了！”
她的脑海中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了陈秋那张年轻、俊朗，却又总是透着一股掌控一切从容气度的脸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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