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呢?”司徒芷站在窗边,吹着津南带沙的秋风,咳嗽了几声:“你回不回来都行,这电话是满叔让我给你打的,说他是外人,不好叫你。”
“……”
司徒岸沉默了片刻,却没有沉默太久,也算是干脆。
“行,我回来。”
电话挂断,司徒岸看了一眼手机,叹了口不长不短的气。
段妄刚才边听司徒岸打电话边处理工作,此刻正好忙完。
他撑起身体,盘腿坐在地毯上,又抬起司徒岸的小腿,让他踩着自己坐好。
“去哪里?”段妄仰着头问:“要很久吗?”
“回津南,快的话,一半天。”
段妄闻言,眼底闪过一丝后怕。
这一下闪的很快,可司徒岸还是捕捉到了。
他起身离开躺椅,又骑在段妄腰上,将人重新推回了地毯,自己也跟着趴了下去,就这样抱作一团。
“去去就回。”
“你乖。”
段妄偏过头,将嘴唇抵在司徒岸耳边。
“一起去。”
“办丧事,不方便带你。”
“不好介绍我吗?”段妄执拗地:“我可以像以前一样在外面等。”
“你……”司徒岸力竭,又想起那句人这辈子只要撒一次谎,就要花一辈子去圆谎的谚语:“你工作不要做了?”
“电脑可以……”
“小妄,任何时候都不要拿事业开玩笑。”司徒岸撑起身体跟段妄脸对脸:“这个月我脑子坏了,你脑子也坏了,但我们不好一直这样坏下去的,你公司那些文件,我多多少少也看了一眼,事情倒是不多,可你要是不盯着,手下人吃里扒外也是迟早的事。”
段妄闻言并不答话,就默默看着司徒岸。